-
2007-07-01
中印友谊不稳,边界问题 - [杂烩堆]
英文原文来自来自Jun 20th 2007期Economist的China and India demarcate an uneasy friendship
随着中国和印度的改革,两国的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然而中印之间的关系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发展,这两个亚洲新兴经济提开始对无甚发展的两国关系感到焦虑。最近数月,关于两国喜马拉雅边境、领土及河流控制的争端又开始引人注意。
很显然,中国方面是起因。在5月29日中国外交部长Yang Jiechi称,“仅仅存在”印度人居住点这一事实并不会影响中国对Arunachal Pradesh地区主权的主张。Arunachal Pradesh是印度一个邦,位于中印之间。这使得印度方面感到惊诧。印度官方认为,定居点的存在正好是一个有助于解决两国争端的“政治因素”,在2005年时,中印两国曾就“定居点”达成协议。
在最近数月以来,这不是中国方面第一次引发争议。在去年11月份中国领导人Hu Jintao访问印度之前,中国驻Delhi的大使重申了中国对Arunachal Pradesh的主权。上月,一名印度官员被中国拒发签证,理由是他来自Arunachal Pradesh,因此是个中国人。
在受到Yang先生的刺激之后,印度做出的反应较平时略微激烈。在6月18日,印度的外相Pranab Mukherjee声称,印度方面不会容许两国之间出现任何“重大纠纷”破坏两国最近得到改善的关系。但是他也指出:“宪法规定,印度任何一个民选的政府都不能将其任何一块具有议会代表席位的领土分离出去。”
目前看起来,善意的印度高层官员希望将类似争议搁置。除了令人不快的开始,Hu先生对Delhi的访问是件友好事件。在Heiligendamm 的G8峰会上Hu与印度总理Manmohan Singh的会晤也是如此。两国贸易也在发展,在今年前四个月,双边贸易总额达到了114亿美元,较去年同期增长了57%。
中印之间存在领土争议的地区
但是很明显,上述因素只能说明中印关系的一部分。中国不太可能获得Arunachal Pradesh领土。在1962年一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中,中国曾经进入该地(但是又迅速退出)。但是中国方面显然没有准备好解决边界问题,而且错失了胜过南边对手的可能的筹码。
同样,中国在处理中印两国共享的水源方面也十分顽固。有传闻说中国方面计划截流改道雅鲁藏布江,印度方面对此感到十分担忧。雅鲁藏布江发源于中国西藏,并流向南亚。作为双边关系解冻的重要组成部分,两国在2005年同意建立一个联合专家委员会,以在该问题上共同合作。目前该委员会尚未成立,而其主要原因也在中国方面。
这种挑衅不应当被夸大。总体而言,目前两国关系并不比过去数十年差。就部分而言,尽管印度对中国这个巴基斯坦传统的盟友仍然不信任,但是印度仍然看起来渴望与中国修好。为什么中国会更加犹豫呢?
其原因也许在于,相比之印度,中国不太确信在变化中的亚洲谁会是它的盟友。印度在试图与中国修好的同时,也想与美国保持强有力的友关系。比如,在两年前,印度与美国达成了军事合作协定。作为协定的一部分,印度未来5年内计划采购的300亿美元军火大部分将是美国制造。此外,喜马拉雅两边还存在很多潜在的争议,其中首先是关于能源的竞争。中国不太清楚印度的能源竞争目标是否(与军事竞争目标)一致。 -
李记最新的视频广告,讨好青春期青少年消费者的痕迹很明显。
-
2007-06-14
Up All Night vs. 麦当劳熬夜 - [反媒体]
前者是07年2月5日期的BusinessWeek的文章。后者是国内某杂志随后的文章。
都是讲同一件事情:麦记通过延长经营时间,重新定义了自身的生意及目标顾客——即并非只买中晚餐,而是提供一种便利的、全时间(around the clock)的饮食解决方案;同时即使同一群消费者,在不同的时间也可以构成一种新顾客基础,顾客不仅仅吃晚餐,通过提供更多的服务内容,可在现有目标消费者中进一步深度开发。
不过,根据我的个人经验以及一些朋友的说法,国内的饭馆一旦开始经营早点生意,那么距离关张大吉大概不会超过一年。当然,可以反过来认为,一个饭馆不到末路尽头,往往不会想到将服务(产品)延伸到早餐市场。
当然Up All Night(McDonald's 24/7)中提到了更多的麦记成功因素,而《麦当劳熬夜》简直就是前者的简化中文版本——举例的麦记店改成了北京的麦记店、调查的消费者神奇般地成了中国人并更加神奇地说着类似的言论。
啊!多么有趣啊!麦记真能带来乐趣。
图片两张:

-
2007-06-14
此处工作,无处为家——中国民工问题 - [学英文]
英文原文出自6月7日期The Economist的No place to call home
There's plenty of work, but nowhere to live| 工作很多,然而却无处安身

这是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在Liguanzhuang村狭窄街道上一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旁边,居民正闲聚集一起。他们正在担心推土机什么时候会到来。为了准备明年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北京当局正在清除这些眼中钉。那些被快速发展的城市包围的村庄正在逐渐拆迁。随着这些“城中村”消失的还有廉价的居所,对于城市里大量的贫困的农民工而言,这些居所尤为重要。尽管中国方面不愿意承认贫民窟的存在,然而贫民窟的确存在。而且中国会发现其实它需要这些贫民窟。
在过去的大约两年中,中国的很多城市都宣布计划“改造”这些“城中村”。由于奥运会将于2008年8月举行,北京面临尤为紧迫的改造期限。北京的目标是在今年年底之内“改造”(通常情况下即是推平)171个“城中村”。从2005年改造行动开始到去年年底,114个“城中村”得到了改造。
官方几乎没有给出因此受影响的人数的细节。一份国家控制的报纸在2005年说有33,935户家庭从231个“城中村”搬迁出来。但是这个数字仅仅反映了“长住居民”,即这些村庄里面的原住居民。而实际上,在这些“城中村”暂住的农民工人数要远超过这些“长住居民”人数。这些农村移民大多数在城市中做小买卖或者是从事服务、建筑行业。随着北京的繁荣,这些移民的人数也在飞涨。
在一个房价飞涨的城市,原有的“城中村”提供了一种(农村移民)可以承受得起的居所。租金能够低到每月人民币200元。Liguanzhuang位于北京的东北面,由一些简陋的单层砖房组成,这里的村民能够有闲心来坐在周围抱怨。尽管他们在数年以前失去了耕地(其实是国家耕地的使用权——中国的土地归国家所有),但是他们的房屋还是要比城市标准来得大。他们把他们的院子加上房顶,并拆分成数个小黑房子,并用于出租。村子里的条件可谓艰苦。唯一的厕所是那些臭味四溢的公共厕所。不过房东能够得以轻松过活。
中国建设部副部长Qiu Baoxing首次打破了通常的禁忌,于5月份在一份杂志上的文章中承认,一些村落正在成为“中国式的贫民窟”。实际上,这些贫民窟很有特点。尽管农村劳动力快速涌入城市(根据官方的估计,从2001到2005年,每年平均有840万农村劳动力涌入城市,目前总量已经达到1.2亿左右),这些来自农村的劳动力并没有能够组建大型的棚户区。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在中国农村耕地上建设房屋是受到控制的。实际上,散落在城市中的村落(通常外面有围墙以掩饰其鄙陋)和破旧的国有公寓填补了其中的(住房)缺口。
这些城中村得以幸存需要感谢中国城市扩张的随机性。中国城市的扩张主要受到开发商和当地政府的怪念头左右,而非根据大型的市政规划。最为简单和廉价的城市扩张方式是:政府征用农耕地,并将农民留在原地。为了让这些耕地被征用的农民开心,官方将这些农民的农业户口身份改成为城市非农业户口。这一举措使得这些原有居民获得了城市社会福利,并能够接受到更好的社会医疗服务、教育、就业机会。
一些政府现在开始后悔他们当初的放任:许多城中村不仅仅成为贫民窟,而且成为犯罪分子的温床。在距Liguanzhuang南面3公里的Weizikeng村,警方最近捣毁了一个活跃的被盗自行车黑市。官方媒体的描绘下,这些村庄充满了毒品、赌博、卖淫行为——一个政府顾问甚至在去年称其为不稳定的“定时炸弹”。
在四年以前,中国取消了遣返制度,警察不能再象以前一样羁押没有正当许可的外地移民,有些官员认为这使得控制城中村变得尤为困难。在当年,没有正当许可的外地移民被发现后,通常被投入劳教所数天或数周,并随后遣返回家。自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政府严格分离了城市与农村地区,但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由于城市需要廉价劳动力,这种隔离被打破了。一些中国学者认为,这种对廉价劳动力的需求阻碍了政府根除“城中村”的努力。城市政府为低收入人群建立了低成本房(经济适用房),但是仅向那些具有户籍的城市居民,而且其价格比农村房屋价格高很多。中国社会科学院的Du Yang说,由于无法为农村移民劳动力提供足够的廉价居所,来自农村的青壮年劳动力短缺情况将进一步恶化。
北京的最终改造目标尚不明确。在2002年的一份政府调查报告中显示,在城市8个区的332个城中村中,大约有80万名农村移民,相当于在北京的农村移民人口的1/3。北京社会科学院的Bao Lufang说,政府在清除“城中村”方面应当有所克制,因为这些“城中村”在吸引农村劳动力方面有巨大的作用。
在2005年,政府曾经估计到今年年底,它将支出人民币155亿元用于“城中村”改造。作为注册(具有户口)的城市居民,房主能够获得城市水平的补偿金(拆迁费)。在Liguangzhuang,这些房主们抱怨这些拆迁费远远不够。搬迁将剥夺他们的房租收入。
在目前,(政府)并没有公布任何计划帮助那些农村移民找到新的住所。在最近的研究报告中,Bao女士写到:少于10%的被调查对象声称,在现有居住地被清理以后会回到原籍省份;超过45%的调查对象说他们会在其他地方找个住所,但是很有可能会更加偏远。而那些具有北京户口的居民可能会发现,他们要雇个好劳力的代价将日益昂贵。
-

提前祝岁数大心眼少的小朋友六一快乐!放纵一下吧,别憋着啦!知道你平常装大人挺辛苦!快过节了!想吃手就吃手,想尿床就尿床!谁管你就咬谁!
-
2007-05-30
The great wall of money 钱多成山 - [说经济]
英文原文出自May 24th 2007期The Economist的The great wall of money
China's economy may be less vulnerable to a bursting of the stockmarket bubble than it appears 中国经济受股市泡沫破裂的影响可能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中国人认为四是一个不吉利的数字(因为在汉语中“四”听起来跟“死”相近)。而4444则是最糟糕不过的了。下周中国上证A股指数有可能达到4444点(5月23日的时候达到了4375点,但是5月份最终没有达到4444点),该指数较2006年初的水平增长了258%。有没有可能让那些投资者过于恐慌,而最终导致股价泡沫的破裂呢?
相比之人民银行5月18日公布的调控政策,股价泡沫破裂给投资者带来的印象几乎肯定是要深刻得多:在5月18日,人民银行宣布同时提高利率和银行准备金率,并同时加大人民币对美元的每日汇率变动范围,从以前的0.3%提高到0.5%。后者主要是针对于5月22日召开的中美战略经济对话而做出的象征性姿态,而并不意味着加速人民币的升值,因为人民币汇率变动幅度从来没有达到过早前的限定幅度;实际上,在早前的变动幅度范围内,人民币可以以(比实际)更快的速度升值。而另外一边,人民银行宣布存款利率的上调幅度高于贷款利率上调幅度(如,5年期存款利率增长了54个基准点,5年期贷款利率仅增长了9个基准点)。这一举动清晰表明,人民银行的目的在于通过阻碍银行存款转入股市而给股市降温 ,而并非要打压整体经济的发展。不过,市场根本没有对人民银行的上述举措做出任何反映,股指继续再创新高。这丝毫不令人奇怪,因为利率还低得很荒谬:基准的一年期存款利率上调到3.06%,不过税后真实利率(考虑通货膨胀)仍然是负的。
中国股市的古怪之处在于:政府官员、人民银行、媒体、投资银行以及香港首富大亨李嘉诚和Alan Greenspan(美联储前主席)都曾经警告说中国股市看起来存在泡沫。这种情况与其他大多数泡沫不同,特别是网络概念股泡沫和美国房地产市场泡沫,在那些泡沫情况中,直到泡沫破裂,官员和金融家都是否认存在泡沫的。中国的股票看起来肯定太贵了,平均市盈率几乎达到50(基于历史利润记录)。但是当利润强劲增长时,市盈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在过去十年中,中国股市上平均的市盈率为37,显著高于其他地区市场。根据高盛(Goldman Sachs)的说法,中国A股市场上的公司在今年一季度利润较去年平均提高了82%。此外,还应当注意到,中国股市繁荣是在经历了数年低靡之后,当时在四大发展中国家(BRIC国家,包括巴西、俄罗斯、印度和中国)中,中国股市一度表现最差,尤其是在2003年全球牛市开始时(见图左侧)。

如果假设此次中国股市场的复兴实际上已经成为一个泡沫并且最终将破裂,那么对中国经济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呢?报纸上充满了一些关于全民炒股的故事:从学生、那些领退休金的老人到清洁工人和出租车司机,人人都在炒股。如果这些属实的话,那么股价的崩塌显然将拖倒整个国家经济。但是中国股市规模相对仍然较小,因此股市价格的波动,对于其他方面的支出影响相对较小。尽管今年股民数量大幅度增加,目前全国人口中也仅有7%的人持有股票。高盛的经济师梁红(Hong Liang)认为,中国股民人数相当于美国人口的一半。
A panda or a grizzly bear|熊猫或是大灰熊
目前中国流通股(即除掉政府持有的股份)市值仅仅相当于GDP的25%,而在美国该比率是150%,印度是100%(见图中右侧表)。另外根据最新的《中国经济季报》(China Economic Quarterly)的一篇文章所述,大量的流通股实际上为国有公司和政府机构拥有。因此,股市出现波动的时候,个人受到的影响会更小。
股市股票价格波动对经济主要有两个方式。第一是通过“财富效应”:更高的股价鼓励消费者支出更多;而股价下跌的时候他们则勒紧裤腰带。然而在2001-2005年之间,中国股市市值减少了55%,消费者支出和GDP增长依然保持了强劲的势头。尽管如今有更的股民,但是他们持有的股票仍然属于少量。中国居民总体金融资产中,资本投资(股票)仅占到了15%的比例,该比例仅仅相当于美国居民的一半(包括他们养老金基金)。在上世纪90年代后期,美国股市繁荣的时候,很多美国人认为他们不再需要储蓄了。不过在中国,过去的几年几乎没有迹象显示人们减少了储蓄;零售销售总额的增长仅仅是马马虎虎地赶上了收入的增长。如果消费者并没有支出其资本收益,那么股价的下挫也不会对消费者支出有太多的影响。
股价影响经济的第二个途径是通过资本成本:更高的股价使得公司资本性融资的成本更低,因而他们会增加投资。但是中国公司中仅有很少一部分在证券交易市场上市,并且更倚重于内部融资。私营企业投资60%的来源是留存的自有利润,20%来自于银行,发行股票仅仅占到10%的比例。因而股票市场的猛跌并不会对投资造成太大的影响。
所以,中国股价的下跌所带的直接经济影响是颇为有限的。一些间接影响可能会更大。例如,股价的锐降将严重打击消费者信心。中国当局还非常担心,(股价下跌以后)在那些将他们的学费投入到股市中的学生、那些将自己养老金投入股市场的老人当中会出现社会、政治动荡的情况。中国股价下跌的一个间接危害是其有可能影响到全球其他金融市场。在2月底的时候,中国股价下跌了9%,引发了全球股价下跌。考虑到全球很多金融市场已然出现泡沫,中国股市的猛挫在国际上带来的影响可能会更甚于国内。金融动荡可能会是中国下一个不受欢迎的出口项目。
-
2007-05-19
比如象这样的夏日傍晚 - [讲故事]


又比如那样的夏日午后:



-
2007-05-18
经济学人: 美国对中国的担心 - [说经济]
5月17日《经济学人》封面文章为《美国对中国的担心》(America's fear of China)。文章指出,尽管目前中国远不如一只熊猫那么温顺可爱,但是现在逼迫中国亦非良策。
文章认为,尽管本年度第二次中美经济战略锋会即将于5月22日招开,但是其作用尚有待与会双方统一认识。
美国议会方面一直有观点认为中国操纵汇率、违规进行出口补贴、违反知识产权、无视贸易法规等等。甚至有提案要求针对中国出口加征补偿关税。而中国的外贸赢余以及不断增加的外汇储备简直就是铁证。
然而同时中国方面也面临苦衷,尽管中国方面并非民选政府,没有来自议会的压力,但是这也使得中国更加关注经济方面的成就。由于担忧失业率上升,中国方面迟迟不肯加快人民币升值的速度,坚持要保持现在如蜗牛般的升值速度。此外,随着5年一次的中共代表大会即将来临,中国国家主席Hu Jintao显然不愿意在美国压力面前示弱。
文章同时回顾了日本的经济教训。在上世纪80年代及90年代初期,日本对美国的外贸赢余攀升,同时外汇储备不断创造新高——而这些在当时都被美国认为是日本操纵汇率、持重商主义观念的证据。随着美国失业率的上升,美国的“日本恐惧症”开始流行,当日本企业开始收购洛克菲勒中心这类地标的时候,更是如此。然而实际上,在愚蠢的贸易保护主义爆发之前,日本经济泡沫就破裂了。而当时经济关系的紧张甚至一度威胁到了日美之间的安全防务联盟。
同样,指责中国的理由甚至不如当年指责日本那般充分:现在的中国经济远较当年的日本经济开放,虽然目前的中国还没有当年的日本富裕,但是目前中国已然成为美国增长最快的出口国;与上世纪80年代不同,现在的WTO已经成为贸易争端的仲裁。然而,目前对中国的指责更多的是出自政治方面的考虑:随着美国地产业降温,美国的低失业率有可能上升;对于美国选民而言,中国将有可能成为美国更加长期的竞争对手,在一些经济联盟的会议上,中国也许会替代美国的地位;中国可能会赢得更多的奥运奖牌;中国可能会购买大型的美国公司(随着中国试图改变其外汇储备投资构成,改变以前单纯投资于美国政府债券的局面)。不过对中国最大的担忧还是关于战略风险,日本是美国在亚洲的盟友,而中国是个潜在的军事竞争者。贸易方面的紧张局面得美国很难将中国视为合伙人。
如果中国真对美国的经济健康产生了威胁,上述地缘政治风险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实际上中国并没有。中国在知识产权方面对美国公司的侵犯可能要小于你所认定的:在上海,盗版DVD的售价非常低,但是如果那些好莱坞公司想要在中国正价售卖正版,他们很快会发现大部分中国人买不起。同样,对于解决美国的贸易赤字,人民币升值恐怕也是于事无补。
文章认为,美国对于中国外贸的担忧,实在是源自其对自身的不安:停滞的工资、日渐加大的贫富差异、不足的健康及养老金福利等等。因此对于美国而言,应当先着手解决内部的这些问题。然而很显然,美国议会方面肯定会对美国财长Hank Paulson施加更多的压力,以迫使中国让步。
然而其实Hank Paulson在即将到来的中美峰会有更多更重要的内容要谈,如中国在北韩伊朗核问题方面与美国合作、中国在非洲的影响、台湾海峡潜在的冲突、苏丹问题、全球变暖问题。
因此,美国议会方面应当停止打扰Hank Paulson。
《经济学人》封面:跟金刚同学一样委屈的熊猫同学。

-
系《追魂之旅》的附加图片

沿北部海岸线蜿蜒的山地

Gaba Gaba村,Harebore先生的房子建在海湾海面上

队伍在Kapa Kapa(鬼魂山)山道途中,正顺着一条小河床下山

进入Kapa Kapa山道第一天,Dave Musgrave和Lee Ticehurst在勘探地形

在Kapa Kapa山道途中,队伍正经过一个山头的丛林

当地儿童正经过Mimani河上的一座吊桥
穿过湍急河流上的吊桥

Dave Musgrave,正抓着一只野猪

Laruni村
队伍正在穿越Mimani河

队伍正从鬼魂山下山

队伍正在穿越Kapa Kapa山道途中的一条小溪

Suwari村的欢迎仪式上,村民们正跳着传统的食人族舞蹈。鼓声轰鸣,村民们在唱歌,一个当地人举着长矛作势要攻击我们。

Kapa Kapa山道途中,Dave Musgrave和James Campbell正在茂密的丛林里跋涉。

Suwari村的欢迎仪式上,一个身着传统民族服饰的老太太

从丛林底部仰望,盘根错结的树根枝形成了一个华盖
David Musgrave和Lee Ticehurst在一棵巨树下稍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