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8th 2005 From The Economist print edition
How Europe fails its young The state of Europe's higher education is a long-term threat to its competitiveness长期而言,那些欧洲国家的国有高等教育将威胁这些国家的竞争力。 
最近几周美国新奥尔良的窘态让不少欧洲人重新评估美国对欧洲的挑战。但是这些欧洲人应该思考一个词眼:大学。在5年前,欧洲官员在里斯本声称要在2010年把欧洲打造成为世界主要的“知识经济体”。这个声明背后的思路倒是对的:欧洲保持其未来生活水平的方法是变得比竞争对手更聪明,而不是比竞争对手更刻苦或者更廉价。但是目前看来,欧洲日渐失败的高等教育体系正严重威胁这个雄心壮志。
是欧洲创造的现代的大学。甚至美国还没有出现在地图上的时候,学者们就开始聚集在巴黎和博洛尼亚(意大利城市)。牛津(Oxford)和剑桥(Cambridge)发明了居留型的大学:大学成为一个学者们聚集居住以追求知识的社区。德国创造了研究型的大学。在一个世纪以前,欧洲大学是吸引全世界学者的磁石,同时欧洲大学又是全世界学院的标榜。
但是,根据我们的高等教育调查报告(以后陆续翻译)可知,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欧洲逐渐将其高等教育的领导地位相让与美国。根据被广泛应用的上海交通大学的全球大学排名,在全球前20名大学中,有17个大学是美国大学。目前,世界上70%的诺贝尔奖获得者为美国大学所雇佣,世界上30%的科学与工程方面的论文产自美国大学,世界上经常被引用的论文有44%出自美国大学。因此,不用奇怪为什么目前发展中国在发展其高等教育时,更多是向美国模式学习,而不再是欧洲模式。
为什么欧洲大学在最近几十年落后得如此之快呢?他们该怎样做才能重新恢复当初的荣耀?
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国家在高等教育中所起的角色作用。美国大学通过多种途径获取办学所需要的资金,不仅仅依靠政府,而且通过慈善家捐赠、企业赞助等,当然,还通过向学生收费。欧洲的大学很大程度上要依靠国家支持。对于政府资金的依赖意味着欧洲政府会强迫大学去“生产”越来越多的大学生而不会给予足够的资金。而当大学对此有所抱怨的时候,政府的反应是尽量开始插手大学的具体管理。最后,大学的质量不可避免底被损害了。而在美国模式中,人们愿意为好的高等教育付钱,因为他们知道可以从中获益: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对高等教育的投入GDP的占比是欧洲两倍之高。
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大学的自由度。自由的大学自行管理内部事物:举一个例子,当一个法国大学的教授还是国家公务员的时候,这些法国大学在争夺人才方面怎么可能胜过美国大学?
Asia's learning 亚洲正在学习 欧洲人对此有一个标准的辩解:如果人们需要为高等教育付费的话。高等教育将逐渐为富人所垄断。但是目前在欧洲大学就读所需的花销正在迅速提高(目前进入大学的中产阶级的子弟要多于工人阶级的子弟)。而在美国,高等教育也并未被富人阶层所垄断:美国1/3的大学生是有色少数种族,大约1/4的学生家庭收入低于贫困线。政府当然有责任帮助学生们借钱——为了他们未来的收益。但是学费的确使得更多的资源注入了高等教育。这更提供了将公平与择优选择相结合的最好机会。
欧洲现在还在自夸其拥有一些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然而已经有迹象表明,政策制定者们已经开始察觉到他们的教育体系正走下坡路。作为欧洲大学改革的推动者,英国正在提高经费。德国正在努力建立一个日尔曼的常春藤联盟。在争取外籍生源方面,欧洲的大学开始变得更加进取。泛欧洲计划将鼓励学生在欧洲流动,迫使那些更古板的国家(显然是德国)改革其学历教育结构。
欧洲在知识经济方面的竞争不仅仅来自于美国。新兴的国家也理解了聪明(脑力劳动)干活好过辛苦干活(体力劳动)的理念。新加坡立志将其转型为一个“知识岛”。印度正在加紧扩充其科技学院。在过去的十年中,中国将在校大学生数量翻了一倍,同时向那些重点大学倾注了大量的资源。如果那些欧洲大学不抓紧时间推行改革的话,别说追上美国,他们甚至很快会被亚洲国家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