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出自 Nov 3rd 2005期
The Economist的封面文章
Tired of globalisation 但是目前尤其需要贸易自由主义以及其他形式的开放 作为异类的法国自由市场经济学家
FREDERIC BASTIAT曾经在1846年的一份报纸上表达了他高贵而又浪漫的希望:“在不远的未来,或许所有的国家将推倒孤立彼此的贸易壁垒。”这句话在125年以被一个人借用,这个叫约翰·列农(Joho Lennon)的人并不是一个经济学家,而是一个成功的全球化分子,“想象一下没有国家分别的世界”,他在1971年的歌中唱到,这并不难做到。然而,尽管随着国与国之间的贸易壁垒的拆除,人们的生活水平有了显著的提高;尽管随着那些欠发达国家对外经济开放,数以百万计的贫困人口得以脱贫,要向公众和政治家们证明经济开放的好处仍然很困难。而现在,又有人排队公开抨击经济开放——或者说,全球化。这使得进一步的贸易自由主义开始面临不确定性,同时使得那些发展中国家消除贫困的努力面临不确定性。
在华盛顿特区,这个充满了各种关于欠发达国家经济政策寓言般“舆论”中心,来自纽约的参议员Charles Schumer向国会提交了一份议案。该议案威胁将要对中国出口美国商品加征27.5%的关税,如果中国不将其汇率提高到这个程度的话。在Schumer先生相当然的观点看来,中国有太多的农民正在脱离贫困。在11月4日,乔治·布什暂时逃离宾西法尼亚大道这个狂热的氛围,访问阿根廷参加美洲34国首脑会议。在那里他将会受到反“帝国主义”示威人群的“欢迎”,抗议将针对他个人,他发动了伊拉克战争,而且也是他发起了美洲自由贸易区。在大约5万名示威人士当中,将有迭戈·马拉多纳(Diego Maradona),迭戈·马拉多纳既是一个靠足球竞赛全球化而发达的足球球员,同时有是一个依赖国际自由贸易(使得毒品贸易亦相对自由)的可卡因的隐君子。同样引人注目的参与者是乌戈.查韦斯(Hugo Chávez),他正在利用高昂的石油价格获取利润以支持委内瑞拉的“21世纪社会主义”。
这些,或许都是拉美之行的保留节目。上周拉丁美洲民调显示:不管抗议者如何主张,在拉丁美洲国家中,明显的大多数人们更偏好市场经济体制而不是封闭的、国家指导的经济体制——即使是在委内瑞拉。但是,目前对于市场经济体制是一个艰难时刻,对于发达国家与欠发达国家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困难时刻,同时,围绕贸易自由化的世界贸易组织多哈回合谈判也面临困难。在2001年多哈回合谈判开始的时候,谈判目的主要试图促进欠发达国家发展,同时把降低粮食贸易壁垒作为谈判中心。然而在前几周,当美国提出一个大胆的关于减少农产品保护的提议时,欧洲国家并未做出积极的反应,而日本压根对此不做回应。Bastiat的祖国,法国的一位部长在与人争辩时,抨击了试图改革欧盟农业政策的谈判。他们认为,欧洲应该保持“农业生产能力”,即使付出贫困的代价及纳税人的税金作为代价。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Jacques Chirac)称,必须与“经济自由主义”做斗争。自由、平等、博爱的精神出什么问题了呢?
世界可能将在下个月获得一定程度上的回答。下个月,来自148个国家的部长将在参加在香港举行的WTO会议。上次他们聚集这样的会议是2003年9月,当时是在墨西哥的Cancún,会议并未取得结果。当时富裕国家与贫困国家产生不同阵营,会议在互相讽刺中结束。不过在当时,还算有时间补救。而这次,因为多哈回合谈判的截止日期是2007年6月,因为美国国会给予布什总统的贸易谈判授权截止到彼时。虽然香港WTO部长会议结束到截止日期还有一年半的时间,但是考虑到涉及148个国家谈判的复杂性,以及各种条款的高技术性,实质谈判需要在2006年完成。而基本的政治架构需要更早确定,也就主要在本次香港WTO部长会议上。
自私的慷慨 自由贸易谈判被认为是晦涩难解的事情,一些自由贸易国家经常虚张声势。以前的乌拉圭回合谈判,在经历了大量的地缘政治和拖延以后,终于1993年完成。其结果从某些角度来说仍然是令人失望的,尤其是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虽然那次的贸易谈判回合在93年完成,世界经济却被那些新兴的发展国家推动从而充满活力:中国、印度、巴西,这些国家也突然出现在世界贸易舞台。这次欧盟拒绝让其农场主们面临更多的竞争,仅仅这样会不会真正的损害到全球利益呢?
这次香港WTO部长会议的结果以及最后多哈回合谈判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一个妥协——一如既往。欧洲的立场不坚定但不至于滑稽,截止到目前,欧盟将其总体平均农产品关税下调了39%;截止到上个月的时候是下调了25%——尽管还有很多漏洞,使其可以很容易的限制进口。另外一个欧洲农业保护国家,法国,或许会比它现在暗示的要更为灵活:这几乎不是它第一次在即将达成自由协议前向人们鼓吹贸易保护。所以,尽管在香港WTO部长会议上会出现各种花样,但是结果很可能是,美国调低一点它的野心,欧洲再多做出一点行动。这种结果意味着机会的失去,又意味着某种风险。
失去的机会是指:本来多哈回合谈判向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参与谈判的恰当机会——目前发展中国家成员已经占到WTO成员的2/3,然而最后却变成各国间农业、工业、服务业自由贸易的交换,通过交换以使大多数国家获益。当然有些进步依旧会有,即使是充满了花样的协定:比如巴西,肯定会从更自由化的农产品贸易获益,因此为了换取一个更自由化的农产品国际贸易条款,它可能会在其他条款方面做出妥协。印度正在犹豫削减其农产品关税,但是它的企图在于服务业国际贸易自由化,它希望在金融服务、健康医疗服务以及娱乐业等方面贸易更加自由。但是如果发达国家在农产品方面更开放一点就更好了:帮助最贫困的国家,从而使得发达国家看起来更慷慨一点;使得西方国家的公司能更容易进入最富裕的几个发展中国;并且在未来的十年中全球的收入每年额外增长3000亿(根据世界银行的说法)。这将帮助每一个人。
风险就是有可能使得关于新一波次的开放潮的谈判协议最终失败(如前两年),在目前这次为期三十年的开放潮中,更多的国家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如果这个开放潮因谈判的失败而终结,可能将引发政治方面的动荡期。假设如果由于美国的经济衰退或者中国经济放缓,导致贸易自由主义式微,将不仅仅导致增长的停滞,而且更会导致严重的衰退。比如目前,Schumer的对中国产品征收惩罚性关税的提案看起来不会被通过。然而如果美国失业率开始上升、世界贸易谈判陷入僵局,局面就有可能改变,提案有可能被通过。发展中国家的政治风向也将由此改变。
如果那样,将会是整个世界的悲剧。虽然向那些最贫困国家提供帮助以减缓贫困是美德,但是中国、韩国、智利以及印度的例子说明,脱离贫困的更好、更有效的方法是美国、西欧和日本以前所做的:开放、参与国际贸易、充分利用资本主义、同时政府制定相关法规。换句话说,全球化。根据Samuel Johnson的说法,如果一个人厌倦了全球化,那么他也就厌倦了生活。
最近一期的Economist的封面:
阿根廷示威人群

示威人群中著名的乌戈.查韦斯同学和迭戈·马拉多纳同学

乌戈.查韦斯同学慷慨陈词!
布什同学、赖丝同学:幻觉!幻觉!丫吓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