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We believe in potential, not limits. The 4-minute mile was safe, until Roger Bannister. Lou Gehrig’s 2,130 straight games was safe, until Cal Ripken. No one would ever clear 29 feet in the long jump,until Bob Beamon. Nobody would ever beat Bob Beamon,until Michael Powell. That’s how it is with XXXX. We believe.

                                                                                               ——  Mark Parker

        很煽情很虚,不过,CEO嘛,更多的是一个布道者(or,大忽悠)的角色。 

        中文:

        “我们信仰潜力而非极限。四分钟一英里曾经被视为是不可能的事情,直到Roger Bannister打破这个记录。Lou Gehrig的出场2130次记录一度被视为无法逾越,直到出现了Cal Ripken。在跳远方面,以前没有人认为人类能够突破29英尺,直到Bob Beamon的出现,而在Michael Powell出现之前,亦无人认为可以打破Bob Beamon的这项记录。这就是XXXX,和我们所信仰的。”

  •     系《追魂之旅》的附加图片

       

        沿北部海岸线蜿蜒的山地

      

       

        Gaba Gaba村,Harebore先生的房子建在海湾海面上

       

        队伍在Kapa Kapa(鬼魂山)山道途中,正顺着一条小河床下山

     

       

        进入Kapa Kapa山道第一天,Dave Musgrave和Lee Ticehurst在勘探地形

     

       

        在Kapa Kapa山道途中,队伍正经过一个山头的丛林

       

        当地儿童正经过Mimani河上的一座吊桥

     

          

        穿过湍急河流上的吊桥

     

       

        Dave Musgrave,正抓着一只野猪

     

       

        Laruni村

     

            

        队伍正在穿越Mimani河

     

       

        队伍正从鬼魂山下山

     

        

        队伍正在穿越Kapa Kapa山道途中的一条小溪

     

       

        Suwari村的欢迎仪式上,村民们正跳着传统的食人族舞蹈。鼓声轰鸣,村民们在唱歌,一个当地人举着长矛作势要攻击我们。

     

       

        Kapa Kapa山道途中,Dave Musgrave和James Campbell正在茂密的丛林里跋涉。

     

       

        Suwari村的欢迎仪式上,一个身着传统民族服饰的老太太

     

       

        从丛林底部仰望,盘根错结的树根枝形成了一个华盖

     

       

        David Musgrave和Lee Ticehurst在一棵巨树下稍事休息

  • 2007-05-16

    追魂之旅 - [讲故事]

        英文原文出自5月号Outside杂志,中文出自5月号Outside杂志中文版。
        那是二战期间最为残酷的行军之一:为与日军作战,一个营的美国大兵在巴布亚新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穿越了一片几乎无法通行的丛林。六十年后,詹姆斯·坎贝尔(James Campbell)试图重新体验这一历程。就在这地球上所剩无几的蛮荒之中,他遭遇了艰险的道路、贪婪的蚂蝗、还有罕见的景观。

       
       
    交喏部落里身着传统装饰的跳舞者
     

        我躺在一个树皮小屋里,周围都是陌生人。其中一人坐在那里抽着辛辣的卷烟,那种卷烟卷得又长又粗,就像热斯特门(Rastaman)的漫画一样夸张。另外两个正在咀嚼槟榔,他们的嘴巴里都是鲜红的泡沫。而我的朋友乔治·侯德(George Houde)则正蜷缩在角落里睡得死沉,任由老鼠在他脚边玩耍。

      除了受阻于险峻泥泞的道路和凶险的瀑布以外,我们呆在小屋的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前十字韧带拉伤了,而我们正在试图徒步
    130英里穿越巴布亚新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现在,乔治和我以及我们八人团队的其他人回到了我们开始徒步的那个内陆村庄。乔治是《芝加哥论坛报》的记者,目前正在休假。我的目标是追随二战期间美军的路线,从南部海岸线徒步穿越新几内亚到达北部海岸。当时那些大兵们将这条路线称为卡帕卡帕山道(Kapa Kapa Trail),那其实是对路线起点的伽巴伽巴(Gabagaba)村的讹传。

           1942
    10月的那次行军被认为是现代军事历史上最为残酷的行军之一。来自美国第32 步兵师的1200名装备不良、训练欠佳的美军士兵费时一个多月完成了这次行军。他们经过卡帕卡帕山道,从新几内亚的南部海岸线抵达了北部沿岸的布纳(Buna),而当时的布纳还正陷于日军的占领。在行军途中,至少两名士兵因为旅途劳顿而丧生,其他人也饱受折磨。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在深及髋部、恶臭扑鼻、漂浮着腐烂胀大的动物尸体的沼泽地中战斗了长达九周以后,这些盟军士兵们居然最终击败了日军,占领了布纳。当然,胜利来的并不容易:当时的指挥官罗伯特·艾克尔伯格 (Robert Eichelberger) 将军指出,“就死亡率而言,非常接近美国南北战争中伤亡最为惨重的战斗”。

      士兵们对此仍然心有余悸:参加过布纳战役的老兵鲍勃·哈特曼
    (Bob Hartman)说:“如果我同时拥有新几内亚和地狱,我宁愿自己住地狱,把新几内亚租出去。”

      我现在开始明白他这话的真正含义。三年前,在研究一本书上的二战士兵经历时,我萌生了重走这条二战行军路线的念头。如果成功完成此举,那将是
    64年以来,巴布亚新几内亚以外首次组队完整穿越该条山道。早前,我曾经四次到访新几内亚,最近一次是在十个月前来这里考察。自那时候开始,前澳大利亚殖民地巡警、巴布亚新几内亚国防军以及一些新几内亚丛林徒步好手都向我建议:不要试图穿越。有人告诉我说,即便这条山道没有被丛林湮没、没有被山洪冲毁,这条穿越这个国家最为险峻地区的山道也不过是条猎人、小贩往来的小道而已。有个当地的村民眺望着群山,从牙缝里嘘了一声,说:“这条路太过遥远了”。一名前政府巡警干脆怀疑我的心智是否正常,他说:“你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
     

        当年澳大利亚人也曾反对道格拉斯·麦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将军选择这条路线来调动士兵。他们认为山道过高、地形过于崎岖、河流太湍急、土著部落太不可预知了。


      然而那些士兵们却走过去了,现在我也要重走它。这时太阳已经下山,夜幕开始笼罩。小屋的主人德拉(Dela)不可理喻地拒绝打开竹片做的窗户。在我一再恳请以后,他用英语交杂着墨图语(Motu)向我解释说,夜晚山上有男巫在活动,他们会散布毒咒,并会试图杀死我们。这个时候我听到小屋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德拉(Dela)打开了门,一些村民们鱼贯而入,他们低着头,仿佛正在祈祷着什么。他们开始吟唱:两个声部、三个声部,再就是四个声部的合唱。刹那之间,仿佛天使降临人间。
     
      我想,也许我们的运气正在好转。第二天早上,乔治和我离开了德拉的小村子,来到一条车辙小路,跳上了一辆卡车的后车厢。经过一路几乎让我们骨头散架的颠簸以后,我们回到了巴布亚新几内亚首都莫尔斯比港
    (Port Moresby)
    。在莫尔斯比港,我买了一些消炎药和止痛片,并开始和乔治谋划如何继续我们的徒步旅程。我们能不能乘飞机与我们团队的其他成员会合呢?我们找到的一名飞行员告诉我们:“不可能”,但是他认为我们可以选择搭乘直升机。

      七十二小时以后,我们从直升机里俯瞰。我们看到一片茂密的丛林,间或被河流割裂,而那些河流则是从湿气氤氲的群山中流出。这些难得一见的景象让我重新审视我的决定。我从来没有见过卡帕卡帕山道这样的景色。

      尽管新几内亚在澳大利亚附近,但是从地质学上来说,新几内亚是一片年轻得多的土地。由于环太平洋地震带(
    Pacific Ring of Fire)的地壳扩张以及几乎不断的雨水侵蚀,使得该地区地貌混杂着沼泽地、险峻的沟壑、以及高达3600的山峦。这里是地球上最为崎岖、神秘的地区之一。

      作为世界第二大岛,新几内亚分属于两个国家。岛的西半部以前是荷兰殖民地,自
    1969年以后成为印度尼西亚领土的一部分,并被称为巴布亚(Papua)(2002以前该地区名叫伊里安查亚Irian Jaya〉)。的东半部是在1975年自澳大利亚独立后建国称为巴布亚新几内亚Papua New Guinea),面积大致相当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尽管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旅游业尚处于发展初期但是为了在其美妙的海岸线上进行沉船打捞、珊瑚岛潜水、海上划艇等活动以及观赏珍稀鸟类,很多冒险旅行家还是来到了巴布亚新几内亚在极限探险活动方面,新几内亚提供了一些具有挑战性的路线。其中主要的就是长达60英里的科科达山道(Kokoda),位于卡帕卡帕山道西北40英里处。

      

        不过,岛上还有很多地区尚不为人知。而我们也很难想象在二战期间,穿越其中的士兵们遭受了怎样的磨难。在1942年,11000名日军在巴布亚半岛(Papuan Peninsula)的北部海岸线登陆,企图将新几内亚作为未来入侵澳大利亚的跳板,或者至少可以扰乱美国与南太平洋之间的运输线。

      麦克阿瑟从
    19423月兵败菲律宾的阴影中恢复以后,开始担任盟军西南太平洋战区总司令,领导军队反击日军,并调遣澳大利亚部队阻挡日军的进攻。两个月以后,鉴于日军在半岛上日渐强势,麦克阿瑟命令美军第32步兵师的一支部队穿越欧文斯坦利山脉(Owen Stanley Range)奔袭在布纳的日军。而在这以前,那些士兵却完全没有丛林生存经历。

      我之前也没有,但是我的团队里可没有孬种。我已经有徒步数百英里的记录,在为我的第一本书作考察的时候,我甚至在阿拉斯加的北极雪地徒步过。在本次徒步旅行之前,我还曾背负
    80背包徒步旅行长达8个月之久。除了乔治这位58岁的长跑、自行车运动员以外,我们团队还包括:54岁的大卫·马斯格雷夫(Dave Musgrave),他是一名野外专家,同时也是阿拉斯加大学费尔班克斯分校(Alaska-Fairbanks)的海洋学教授;37岁体格强壮的香港摄影师菲利普·恩格尔霍恩(Philipp Engelhorn);55岁的澳洲人李·提塞赫斯特(Lee Ticehurst),他现在居住在莫尔斯比港,是一名优秀的丛林徒步者,曾经穿越科科达山道三次;年轻的三人摄影师团队——包括卡尔·西默盎(Cal Simeon, 杰克·萨拉提尔(Jack Salatiel)和肯尼思·萨木·巴苏(Kenneth “Samu” Pasiu),他们来自莫尔斯比港的 POM电影制作公司;以及在数个村庄里招募的脚夫,他们为我们搬运食品和宿营装备。

      
      
    脚夫们正沿着鬼魂山危险的山坡下山

        当年那些二战士兵们花了七周的时间才抵达北部海岸,其中多半的时间里,他们都在徒步前进,其余时间他们则在村落里修整,等待空投的食物补给。在当时看来,让士兵们休整的决定是符合当时实际情况的,然而实际上却起到了反作用。当时士兵们已经遭受到痢疾、战壕脚以及溃疡的折磨,加之疟疾又突然开始爆发。最终,大约百分之七十的士兵们罹患疾病。

      我们决定以快得多的速度穿越,即使这将意味着每天在路上徒步
    1011个小时。考虑到疟疾以及摄像器材电池电量,我们计划在两到三周内抵达布纳,以减少我们在丛林中的滞留时间。


      在谈论新几内亚的时候,很难不过分溢美。在徒步旅程的第四天,我们进入了一个热带雨林,那里的生物多样性几乎是其他任何地方都无法比拟的。就鸟类而言,那里简直是鸟儿的天堂——在全球40种珍稀鸟类中,有38中生活于此。此外那里还有超过3000种以上的兰花、世界上最大的蝴蝶、最大的蛾、最小的鹦鹉、最大的鸽子、最大的鳄鱼。尤其是新几内亚的巴布亚半岛的丛林,里面有种类惊人的乔木、蕨类、苔藓、凤梨科植物、蛙类、蝴蝶以及极为罕见的夜行有袋动物。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und)因此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提交了申请,以将整个欧文斯坦利山脉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单。

      我们的山地向导贝努(
    Berua)个子干瘦,拥有丰富的丛林经验。他的父母曾经在卡帕卡帕山道为美国士兵充当脚夫。当时他才7岁,就跟随着大队人马翻越了欧文斯坦利山脉的山脊,并最终抵达偏远的交喏(Jaure)部落。贝努的妻子碧玛(Bima)也加入了我们的团队,碧玛今年65岁,画着纹身。一起加入的还有贝努的猎狗。
      
      
    当地向导贝努正带着他的猎狗、斧头、弯刀、长矛渡过密玛尼河

      
    贝努在前面带路,我们开始沿着湍急的密玛尼河(Mimani River)进入潮湿的热带雨林腹地。在那里,树干、枝叶、蔓藤形成了一个厚密的华盖,遮住了大部分的阳光。而那些草丛又把热带雨林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锅炉房。我开始还担心贝努和碧玛能否保持前进的速度,但是后来证明这个担心完全多余。巴布亚新几内亚人一生都在走路。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徒步走路是他们唯一的交通方式。

      我们在河边宿营。我们的丛林营地包括一个有两根撑杆支撑的蓝色大帐篷,我们还要用地钉把帐篷固定。我们清理了宿营地上的树枝、石头、树根茎,再在潮湿的地面上铺上一层大树叶。这时候我看到乔治正在满腹狐疑地看着帐篷、并琢磨怎么才能确保蛇不会跑到帐篷里去。巴布亚半岛有
    20英尺长的蟒蛇以及大班蛇这样的“一支烟”蛇。被那些“一支烟”咬了以后,被咬伤的人甚至来不及抽完一支烟就会一命呜呼。

      很快黑夜来临,周遭一片漆黑。仿佛是为了强调我们的脆弱,雨林这时开始成为一个自然声响的剧场。这个剧场里面有数百万计的蟋蟀、蝉、青蛙、吟虫、一些奇怪而又喧闹的虫豸以及从白天的睡眠中清醒过来的动物。我们在帐篷里铺睡袋的时候,大卫从林子里磕磕碰碰地出来了。大卫曾经在阿拉斯加偏僻的野外考察了
    25年,但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夜晚。他笑着说,这夜晚太过黑暗,以至于他“嘘嘘”的时候都找不到他的那话儿了。

      考虑到我的膝盖,第二天早上我在其他人收拾营地的时候提前出发了。我们的路程十分艰难,包括翻越位于欧罗洛山(
    Mount Ororo)海拔近3000的高地。正当我在攀爬的时候,一大张蜘蛛网罩在了我的手和脸上。那些直耸入云的大树树干如小草料仓库一般粗,上面爬满了如蟒蛇般的蔓藤。然而徒步开始不到一小时以后,我就无暇感慨这些了。我手脚并用在烂泥中前进,尽力抓住树根、树枝、蕨草、灌木、树叶以及其它任何我够得着的东西,以防止我从陡峭湿滑的山路上滑下去。在最艰难一段,我够得着的任何东西上都长着芒刺、硬毛或者爬满了红蚂蚁,我的手也被扎伤并开始流血。

      脚夫们跟在我的后面,互相之间激动地尖声喊叫着,他们负重
    40行走起来却若无其事。他们离开山道,跳过那些倒下的树木,试图确定贝努的猎狗跑到哪里去了。而他们在做所有这些动作的时候都没有穿鞋。显然,他们的厚脚板在嘲讽我的新丛林靴。

      在进入云林地带的时候,我遇见了一种景象,当年的美军士兵在见到这种景象以后就把欧罗洛山称为“鬼魂山”:在浓雾弥漫中,披着苔藓树挂的巨大毛榉树看起来仿佛幽灵一般。鬼魂山潮湿、阴霾而且寂静,常年处于阴暗之中。我们的队伍赶上了我,并一起抵达了顶峰。在山顶,乔治很快发现我们附近陡峭的悬崖边就是下山的小径。他说:“这太方便了,我们可以直接把自己扔到悬崖下面去。”

      我们年轻的摄影师卡尔显然把乔治的话当作了某种暗示。他抓住一根胳膊粗的藤条,用假嗓子叫着在悬崖边来回荡秋千。他在笑,而我却认为他已经被丛林逼疯了。

      
      拉如尼(Laruni)
    村,作者乘直升机到这里重新加入了徒步旅程


      为了减少下山的痛苦,我背靠着泥流往下走。小蚂蝗吸附在任何一块裸露的皮肤上并疯狂地吸我的血。当到下午我们在鬼魂山的山坡上宿营的时候,连我们的脚夫们都累了。不过很显然,脚夫们并不想在这里过夜,山上不仅寒冷,而且木头都是潮湿的,很难生火。此外,脚夫们还认为高山地区是恶灵摩萨赖(masalai)的领地。在晚上,我醒过来几次,每次都发现脚夫们在用竹管抽烟,他们都不愿去睡觉。


      在第十天的时候,我们抵达了苏瓦日(Suwari),这是我们所见过的最为偏僻的山地村落。在我们的1:100000的地形图上,这里是一堆等高线以及三块空白,地图上的说明是被云层遮挡。这份地图是由澳大利亚皇家测绘公司在30多年前绘制的,之后这份地图从来没有做过更新。


      当我们经过一片红薯、玉米、及香蕉田地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我们并吹响了海螺号角宣布我们的到来。鼓声开始响起,喧闹声一片,在一片狭小的开阔土地上,一群人们开始跳舞。男人们用天堂鸟羽毛头巾和野猪獠牙做装饰,浑身涂抹着黑色的油彩。他们抓着木制长矛围绕着我们,他们的舌头不停从嘴里吐出犹如蛇信。女人们穿着编制的草裙,并裸露着上身。这些人一边叫喊着一边在我们脑袋顶上挥舞斧头。二战期间的士兵们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一幕。实际上,在二战美军地图上,苏瓦日是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当时村民们一看有军队经过,全部都跑到附近的山洞里躲了起来。


      一个跳舞的男人走了过来,并自我介绍说他叫吉布林(Giblin)。他用蹩脚的英语解释说,村民们得知道一队陶巴达(taubada,即白人)要经过这里,他们特地组织了这个仪式来表达尊敬。据吉布林介绍,以前当地人在奇袭成功时才跳这个舞蹈。在俘虏或者杀死了敌人后,凯旋的战士们会跳舞并分食敌人的肉。不过吉布林微笑着向我们保证他的人没有要享用我们的意思。

        晚上,大家聚集在一个大棚子里。吉布林点燃了村子里唯一的一盏油灯,考虑到要走四天才能买到煤油,这显然是尊敬客人的表现。吉布林说自1975年巴布亚新几内亚独立以来,我们是第一批到访苏瓦日村的外来人。在1975年以前,澳大利亚殖民地巡逻队偶尔还会光顾这里,在偏远的地区贯彻西方经济制度和英国法律体系。巡警们有时候会执行一些法令,但是他们也会带来药品、工具、以及外界的信息。现在村庄则是苦不堪言:没有学校可供孩子们上学,没有工作机会,疟疾、结核病、皮肤病经常发生,婴儿的死亡率也很高。如果苏瓦日的交通更便利一点的话,吉布林的人们可能会将他们的原始森林卖给伐木公司。不过,由于过于偏僻,苏瓦日村现在把希望寄托在卡帕卡帕山道上。也许卡帕卡帕会让陶巴达(即白人)有利可图。


      经过多年的推广,一度是澳大利亚与日本之间的战场的科科达山道已经吸引了众多游客,每年大约有
    2000多名徒步旅行者来到巴布亚新几内亚。世界自然基金会和科科达路线道路管理当局进行了合作,力图将该山道成为可持续生态旅游的典范。尽管目前还存在一些问题,如水土流失、淤积、砍伐森林等,尽管道路管理当局也担心科科达附近的当地人会丧失文化认同,这条旅游路线还是成功的。目前已经有一个导游培训计划,将在探险技能、英语、历史、环境保护、本地文化促进、建筑、艺术等方面对导游进行培训。


      而吉布林完全不知道这些,但是针对卡帕卡帕山道他也有所谋划。他的村庄将要建立一个客栈,年轻人将能担任脚夫赚钱,女人们能够销售水果和蔬菜,村民们可以带领着徒步旅行者进行观鸟探险旅行,他们还可以穿着传统的服饰进行歌舞表演。不过问题在于:陶巴达会来吗?

      

        乔治最让我们担心,他的两条腿上都出现了危险的皮肤溃疡。尽管很疼痛,但他还是坚持要完成剩下的三天徒步旅程。不过我们需要把他尽快弄出丛林地带。杰克的状态不是很好,他的腿伤了,在流血。卡尔的膝盖也有问题。李看上去疲惫、脸色苍白(是不是疟疾发作?)。而我尽管满腹决心与意志,但是现在也仅能靠一条腿走路。目前只有大卫、萨木和菲利普的状态还算可以,但是如果这条山道名副其实的话,未来他们也将恐难幸免。


      丛林的问题在于:通常情况下,你除了更多的丛林以外其它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在第14天我们穿越了水流湍急的穆沙河(Musa River)、翻越了一千六百多米高的拉明顿(Mout Lamington)火山(该火山曾经在1951年突然爆发,导致大约3000人丧生)以后我们抵达了吉鲁阿河(Girua River)。天空的云开始散去,我们远眺着河谷——这是我们第一次得以瞥见我们经过的区域。而在我们的前方,是一片向北延伸的滨海平原,热带阳光正肆虐地照耀着。尽管旅途中最为困难的部分已经结束,但是目前我们还要穿越齐头高、如刀般锋利的白茅草地,还要来回渡河。这不容易,不过终点就在眼前了。


      两天以后,在丛林中跋涉了16天,我们终于抵达了布纳。


      李总结认为,被我们称为“鬼魂山山道”的卡帕卡帕简直就是“服用了类固醇兴奋剂的科科达山道”。对于当年那些劳顿的美军士兵以及数百名充当脚夫和侦察员的新几内亚人而言,这条道路的终点恰恰是又一个漫长噩梦的开始。在抵达布纳以后,那支军队在杂乱、污浊的沼泽地中卷入了战斗。后来麦克阿瑟将军形容那场战争是“血腥残酷的迎头痛击”。


      巴布亚新几内亚旅游官员告诉我们,他们希望宣传这段历史,并且希望以我们这次徒步穿越为契机,将这条线路打造为国家历史山道。目前世界自然基金会正计划将鬼魂山山道纳入欧文斯坦利山脉旅游保护区中。


      在那些二战老兵们看来,他们无法想象有人会选择徒步穿越巴布亚新几内亚。第
    32 步兵师的老兵斯坦利·雅茨仁伯斯基(Stanley Jastrzembski)就对我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可是宁愿吃颗敌人的枪子儿也不愿再回那些山里去了。”

      然而对于路上的每一里路,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曾后悔。

  • 2005-11-04

    胡主席来访! - [学英文]

       原文出自Nov 3rd 2005期The EconomistHere's Hu

        神秘,但是到处出现

        

        中国主席Hu Jintao,在前几年的时候几乎不出中国国门,最近却快成了位旅行家。他最近一次的出访是去北朝鲜。Hu先生正利用了全世界对朝鲜核问题的关注,而使得中国成为和平使者。在国内以保守主义著称的Hu先生,在外交方面会不会更冒险一点呢?

        朝鲜领导人金正日至少是给了中国面子,保证将继续参加在中国召开的六方会谈。六方会谈的目的在于以和平谈判的方式解决朝鲜半岛核武器危机。朝鲜声称他们将支持在九月份最后一轮会谈中达成的协议。该项达成的协议相对模糊,包括朝鲜停止核武器发展项目、加入核不扩散协议,以及接受国际原子能机构(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的监督。下一轮六方会谈将于11月9日开始。

        媒体高调报道了Hu先生的访问。他和金正日参观了坐落在平壤附近,由中国援助三千万美圆建设的玻璃厂。Hu先生还参加了经济技术合作签字仪式。合作细节并没有公布,但是由此可以认为,中国仍在致力于帮助他贫困的邻居发展经济。

        这种高规格的访问暗示中国充分相信六方会谈不会破裂。在通常,对朝鲜的访问的级别要比目前低。六方会谈如果失败,对Hu先生来说将是一个打击。他已经决定,他的国家应当在解决危机中扮演一个积极的角色。

        在Hu先生动身启程下一站访问的时候,他无疑希望沐浴在他朝鲜外交带来的光荣中(在访问完朝鲜以后,Hu先生在越南做了为期三天的访问,以期加强中国与这个充满戒心的邻居之间的关系)。之后,Hu先生将访问英国、德国和西班牙,最后将访问韩国,国家主席这次对韩国的访问将是十年来的第一次。在韩国,Hu先生将参加亚太地区领导人峰会,美国总统布什也将参加这次会议。布什总统在会议结束后将访问北京,这将是Hu先生2003年3月执政以后美国总统首次访问中国。

        在担任国家主席以后,Hu先生出访广远。多数出访的目的是寻求中国发展的潜在的战略合作伙伴。到目前,他已经出访了拉丁美洲、非洲、澳洲、加拿大以及中亚。但是这路线看起来多少有些冗长。他还访问过日本,在日本这个国家,他并没有显示积极主动去解决双边争议的兴趣。他将他的首次对美国的国事访问放在了9月——结果Katrina飓风在那个时候袭击了美国,尽管他行程被耽误不少,他还是设法访问了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即使行程提前,恐怕执着于礼节的Hu先生也不会完全满意。他的助手曾要求布什先生提高迎接规格。

        当然,所有这些事情,对于增加对Hu先生私人的了解帮助无多。他是第一个生日保密的中国领导人——大家只知道1942年12月。一些外交官称,他很聪明,但是有点不太喜欢非正式方式。这或许是个解脱:他的前任,Jiang Zemin,现在因著名的餐后即兴歌唱而出名。
  • 2005-11-03

    睡眠与梦 - [学英文]

        原文出自Oct 27th 2005期The EconomistDreams are made of this

        那些养过仓鼠之类小动物的人都知道,这种小动物睡眠时间极其紊乱。或许你会认为这是好事,或者会认为这根本不可取。仓鼠属于小动物,一般说来,越小型的动物,它们许需要的睡眠时间越长。大象每天只需要睡眠大约三到四小时,而小负鼠每天则要昏睡18到20小时。鲸鱼压根每天就不睡觉——至少人类不知道它们以何种方式睡觉。宽吻海豚的左右大脑轮流进入类似人类睡眠状态,但是仍然保持半清醒状态。

        这些有趣的现象使得科学家有了线索,以发现人类睡眠的机理,以及睡眠到底是什么、为了什么。很显然,睡眠不仅仅是一种不清醒状态,睡眠是大脑神经系统重新整理的状态。在睡眠当中,大脑保持活跃,并且有两种状态:眼球非快速运动状态(non-rapid eye movement ,NREM)和眼球快速运动状态(rapid eye movement, REM)。这两种状态间差异之大,犹如清醒与睡眠——这意味着人类可能有三种而不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在不同的状态下,大脑大多数部位保持不同的活跃方式。

        有些人可能要将一生大约1/3的时间用于睡眠。当人们缺少睡眠的时候,他们所签的“债”将会累积。换句话说,如果人体的机能还在继续,那么睡眠时间总要补上。很显然,在睡眠中,有重要的事情发生。但是如果仅仅是REM睡眠状态被抑制的话——因为大脑损伤或者一些抗抑郁药物,则并不会出现明显的感知或临床症状。因此,两种睡眠状态似乎有不同的作用。

        关于NREM状态睡眠的作用,目前有不少理论认为其能减少大脑新陈代谢行为。第一种作用是在一天里面的特定时间保存能量,就象有些动物在冬季进行冬眠以节约能量一样。最近的研究工作显示,NREM状态睡眠的另外一个作用是允许或推动成年人的神经细胞的成长。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Jerome Siegel与他其他地方的同行认为,或许有第三种作用。在最近一期的《自然》(Nature)杂志上的一篇关于睡眠的特别评论上,Siegel博士说,NREM状态睡眠可能与抗氧化有关。越是小型的动物,其新陈代谢速度更快,从而其繁衍速度更快,细胞活动也相对较高。对老鼠的实验结果证明,当那些老鼠缺乏睡眠的时候,它们的氧化节奏加快。Siegel博士认为,新陈代谢速度越快的动物需要更多的睡眠,以打断这种氧化过程并获取保护,同样利用睡眠修复一些氧化损伤。

        REM睡眠状态,大约占到人类睡眠的20%。REM睡眠状态与NREM睡眠状态不同,因为在REM睡眠状态下,大脑的新陈代谢活动及大脑神经活动仍然保持高水平。眼球及眼球末端颤动。在这种状态下,人们最有可能产生不合乎逻辑的、奇异的、栩栩如生的梦——比如被一条大蟒蛇生吞之类。

        一个流行的理论是,REM睡眠状态用于整合记忆。这个解释的明显的毛病在于:没有人因为被大蟒蛇生吞了或者赤身裸体参加了数学考试才会做这样的梦。实际上,最近的一些调查研究显示,只有大约1.4%的梦是基于以前完全真实的记忆。通常来说,梦里面出现记忆的碎片是最常见的,而梦里出现完全的记忆很多时候是源自于身体创伤体验。在另外一个研究种,65%的梦的构成成分与清醒状态下的事件有关联。当然,这类的研究都是基于主观的报告,因此执行起来很困难。

        看起来,睡眠是记忆成形与发展过程的重要部分。梦到新学习的东西有助于之后的回忆。但是,梦与记忆的确切关联还是一个谜。学习显然要比在梦里回忆要清楚。哈佛大学医学院的Robert Stickgold认为,在睡眠的时候记忆根本没有被恢复,因为脑成像研究显示,与记忆有关的大脑区域在睡眠时处于非活动状态,尤其是当人处于REM睡眠状态时。
     
        也是哈佛大学医学院的Allan Hobson认为,研究显示REM睡眠状态是一种大脑生理状态,在该状态下,大脑产生独特的、类似精神内容。在该状态下,大脑要么产生自己的感知或者对一些感知进行思考,但是不会同时进行这两种行为。

        当然,梦的确以一些神奇的方式模拟真实。一个人梦到被蟒蛇生吞的人,可能以前真的在浴室里被一条蟒蛇生吞过——这种情况下,梦就反映了完全真实的环境。当然也或者仅仅是因为做梦的人跟养蛇人有过交谈,或者是有过被吞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一直保持在梦境中。科学家一直试图了解这些问题。而那些天天昏睡的小仓鼠,它们在做什么梦呢?那些科学家们可能永远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 2005-11-02

    中国满族谱系 - [学英文]

        原文出自November 1, 2005 期The New York Times的 Tree to the Manchu Conquerors of China 

        有基因学家基于Y染色体确定了在中国北方人口中的一个谱系。他们相信,根据Y染色体分析,这些谱系中的人们属于满族人的后裔。满族人曾经一度征服中国中原地带,并在1644年建立了清王朝,一直持续到1911年。

        该谱系的始祖生活在大约500年前。根据基因改变的速度推定,这个谱系的祖先是觉昌安,死于1582年,他是满族领导人努尔哈赤的祖父。一个由中英两国基因学家构成的工作组的领导Chris Tyler-Smith说,目前至少有大约160万人携带有觉昌安的满族Y染色体基因。

        但是不少历史学家对这个结论持保留意见,历史学家认为,应该提供更多的证据以支持这种结论,包括对满清贵族的现代后裔进行基因测试。

        Tyler-Smith博士在此前,也披露过同样惊人的发现。两年前,在一次东亚地区Y染色体调查以后,他确定了蒙古皇族和成吉思汗的后人的谱系。

        根据Tyler-Smith博士的计算,在以当年元朝版图地理范围内,目前有大约1600万人身体中携带成吉思汗的Y染色体。

        之所以蒙古的Y染色体传播如此广泛,有推测认为是在当时,成吉思汗和他的亲戚都可以不受限制纳妾。虽然满族不是成吉思汗的盟友,但是满族同样可以大量纳妾。Tyler-Smith博士和他的同时认为,这是这些谱系为什么如此庞大的原因。在清朝,即使第九等贵族,每年的俸禄都有11公斤白银,22000公升大米。

        Tyler-Smith博士与这个中英联合工作组一起确认了9个样本区具有共同Y染色体特征——结果很惊人,该9个样本区散布在中国北方地区,并据此确认了满族后裔。工作组用于甄别的Y染色体特征在汉族人身体中并不存在,目前汉族人口在中国占大多数。 

        因为在同样的地区,同样普遍的Y染色体特征谱系只有成吉思汗的谱系,因此满族谱系的始祖也是创造了一个历史性记录。Tyler-Smith博士一篇将在12月份的《美国人类基因》(The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Genetics)杂志发表的文章中提到,清朝的满族人看起来就是展开该项研究的最好的样本——根据哈佛大学Mark C. Elliott教授所著的满族历史,在1911年的中国,有超过8万名满族官员。

        通过计算谱系中Y染色体的突变数量,Tyler-Smith博士估计这个谱系人群的共同祖先大约生活在500年前,因此推定为当时的满族族长觉昌安。

        但是调查研究中发现的一个现象让基因学家们迷惑不已,那就是在当年的满族聚居区,现在的辽宁,具有满族Y染色体特征的人口非常少。Elliott博士认为这个不足为奇,因为在满族人建立清王朝以后,就开始离开家乡,搬迁到了北京。而且,新中国政府容许一些在辽宁为满族工作过的汉人申报为满族。

        密歇根大学历史人口统计学家James Lee博士说,他收到一封来自北京的电子邮件,电子邮件声称,如果要在中国北方地区寻找清朝贵族的基因后裔族群,看起来就是“十分勉强的”,因为大多数满清贵族都居住在北京和辽宁。

        Tyler-Smith博士对此的反应说他的在北京的同事已经接触到几位满清贵族后裔,并邀请他们加入该项基因测试活动,但是没有人接受邀请。

        在文革以后,不少贵族的后裔开始隐藏在民间,许多官方文件也被毁坏了,Tyler-Smith博士和他的同事在他们的文章中这么说到。因为缺少在世的满清贵族的基因测试,他们写到:“我们的假设解释有待证明”尽管“有很强的间接证据支持”

        Elliott博士说他就知道几个确信无疑出自于满清贵族的人,而且在北京的报纸上做广告征召的话,来不了几千人也能征集来几百人。

        Elliott博士说清朝经常与蒙古通婚,作为一种保障安全的政治联盟,这能解释为什么在蒙古会出现满族的Y染色体。同样,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满族Y染色体普遍出现在其他北方族群中,比如鄂伦春族、赫哲族、鄂温克族等,尽管这些族群没有跟皇室通婚——至少没有大量通婚。

        一个父亲多个孩子的现象是生物学家所谓的雄性性内选择的一个例子(Y染色体在父子间传承)。Tyler-Smith博士说在东亚地区人口中,他所能发现的基因排列特征仅有满族和蒙古族染色体。但是似乎他还能在其他地方找到其他的例子。  
        
        
        地图中带阴影的圆圈表示有具有满族基因特征族群的分布,图中黄色区域系清朝时中国版图。
  • 2005-10-30

    中国乡村故事 - [讲故事]

        看到纽约时报的专题报道,上面有一个关于农村家庭的故事(大家可以点开看看):China's Great Divide_Family,或许有些片面。

        在当前的中国农村,有无数的儿童在他(她)们成长过程中,父母并没有在身边。这是一个有关三个人的中国乡村故事:父亲、母亲和女儿。

        
        很多农村儿童象Yang Shan一样,由她们的祖父母带着

        
        很多象Yang Shan父母一样的民工,在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出力 

        
        在中国的农村,现在有了一个新词“留守”。那些老人和儿童“留守”在农村,而轻壮年人们都外出打工。Yang Shan的父亲四次外出打工,她母亲三次外出打工

        
        Yang Shan在读小学,小学在一所足有百年历史的老建筑里,狭窄、昏暗

        
        Yang Shan的老师说她读书很刻苦,表现很好

        
        学校每年的学费大约50美圆,听起来低得不可思议,可是Yang Shan一家的年收入可能也就300美圆

        
        Yang Shan知道她家很穷,但是她想上初中、高中,甚至梦想能上大学。当她拿着学费通知单到家的时候,她父母认为,为了缴学费供她读书,他们夫妇只能外出打工。Yang Shan很难过,但是她能理解,她认为她父母是在为她而受苦

        
        这个时候,Yang Shan的父亲Yang Heqing在北京,每天工作12小时,每周七天,几乎全年无休假 

        
        工棚很简陋,很冷,大约挤了40多名与Yang先生一样的民工,有的时候,他们半夜会被冻醒。他们每天5:30起床,坐公司的大巴到市中心的建筑工地工作

        
        当被问到为什么来北京的时候,Yang先生说,他需要钱,他家需要钱,他女儿上学需要钱,所以他虽然身体有病,还是要出来打工

        
        Yang Shan的妈妈在另外一个城市打工,每天上12个小时的夜班,这些在中国数以千计的危险的工厂就在生产准备出口的小商品,下班后她在买菜

        
        “我告诉Yang Shan,我出去打工,你好好在家做个听话的好女儿。”Yang Shan的妈妈说,她非常希望能过年回家,看Yang Shan。但是她的老板说她不能歇假,否则扣工钱,她有点难过,但是没有办法,她家需要钱,她女儿也需要学费

        
        Yang Shan的祖母自己种菜

        
        下学期的学费通知单来了,大约25美圆。Yang Shan的妈妈非常渴望能见到自己的女儿,可是为了不被扣工资,她过年不能回家了

        
        Yang Shan每天都梦想着能早点过年见到妈妈,但是她不知道,为了她们的家,她的妈妈今年不能回家过年
  •     昨天晚上跟一位未婚男和一位已婚男吃饭。

        席间谈到十一长假,未婚男两眼放光,做运动狂人状,说十一期间要去长白山徒步!

        已婚男说,十一期间可能要值班两天,其他的时间就都呆家里——哪都不去。 

        前天在msn上遇到音乐已婚男胖鱼(其实要按年龄来说,他也算是个音乐青年!)。胖鱼十分兴奋地给我他们不算太成功的乐队现场的视频连接,然后继续很兴奋地说在音乐设备方面的采购计划……然后很谨慎地跟我说,俺老婆还不知道哩——让我别走漏风声给胖鱼夫人!

        胖鱼把已婚男的闷骚活灵活现地演绎了出来!哈哈  想那什么一下,又怕媳妇知道。

        今日学英文:已婚男人才够坚强!(海盗也怕媳妇!)
        

        Hagar:很高兴今天这么多人能来……

        Hagar:大伙已经知道了,今天,俺计划招募新的船队成员!

        Hagar:在选人之前,让俺先说几句……

        Hagar:俺想要能够作出牺牲的男人!不会被任何事情烦恼的男人!

        Hagar:……服从命令的男人……即使他们不认同这个命令!

        Hagar:面对危险习以为常从不退缩的男人!!

        Hagar:俺的船队需要已婚男!!!
  • 2005-01-22

    讲故事 - [讲故事]

        从前有个农夫,家里养了一头猪。

        但是农夫还觉得生活少了什么东西,于是一天农夫从集市上买了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这样农夫每天早上能听到公鸡的打鸣同时早餐能吃到鸡蛋。

        农庄的生活总是很恬静,公鸡每天打鸣,母鸡每天下蛋,而猪呢,努力的吃了睡,睡了吃……

        于是夏天到了又过去了,秋天到了又过去了,最后冬天到了,于是新年也到了。如大家所料,那只猪被农夫宰掉了,做成了熏肉和新年大餐。

        我们的公鸡和母鸡吓坏了,显然,吃得太多,会太肥!会被农夫宰掉!于是公鸡和母鸡开始减肥,并且在新的小猪仔来了以后,告诉了小猪仔以前的悲剧和悲剧的原因。

        于是,农夫先是发现,公鸡打鸣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越来越不准时,母鸡下的鸡蛋也越来越少。终于有一天,农夫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走向了公鸡和母鸡。

        面对鲜血淋漓的现实,“谬论”新来的猪仔回忆着公鸡母鸡给他的告诫并这么说,此后,新来的猪仔开始天天努力吃了睡睡了吃。

        于是农夫又买了一只公鸡和一只母鸡,猪仔告诉了他们前几天鲜血淋漓的现实,于是公鸡和母鸡勤奋的吃,勤奋的打鸣和下蛋。

        时光流转,公鸡和母鸡却心生爱慕,并且私定终生!!农夫发现,鸡蛋都被母鸡藏起来孵着了。 农夫过了几天还发现,孵出了一群小鸡!于是农夫把小鸡拿到集市上去卖掉,却被人推销了一只闹钟!于是公鸡就显得多余了,农夫开始用不用喂食的闹钟计算时间,理所应当的,农夫把公鸡宰杀掉了。

        母鸡很悲痛!然而又无法理解这是为什么!这个时候,新年又至,于是肥胖的猪也被宰掉了!突然间,母鸡明白公鸡的死因!吃的太多!于是母鸡也开始节食!当然结局大伙也应该猜得出来,等到母鸡不再下蛋的时候,她也理所应当地被农夫宰掉了!


    故事心得:

        1、先要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干什么的!这是根本问题

        2、别人说的未必是对的,至少对自己来说未必是对的!

        3、自己看到的未必是对的,至少在未充分结合自己情况考虑之前,未必是对的!你能看到,你未必真的知道!

        4、利用工作谈情说爱,少有善终!而且往往都不知道怎么散的!而且甚至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5、只还没有成为boss(主宰),有些事情总在轮 回,即使这轮 回不是喜剧!

        6、肥胖是多么的不可取啊~!!不光导致体态不雅!而且显然会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