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9-06

    谁害怕Google? - [谈管理]

        原文来自Aug 30th 2007期间Economist的Who's afraid of Google?

        The world's internet superpower faces testing times | 世界的因特网超级强权正面临考验期 

        世上委实难有公司能象全球最热门搜索引擎Google这样,在如此多的方面以如此高的速度发展。这一点在体现在任何方面:它的收入与市值的增长;通过它来搜索新闻、最近的匹萨店或社区花园的卫星图片的人数;其广告客户的数量、或者其律师及说客的人数。

        这样的发展足以引发关注——这种关注要么是确有其因要么就是杞人忧天的。仇视或者害怕Google的人群名单每周都在增长。电视广播公司、图书出版商、报纸所有人认为Google通过免费使用它们的内容而得以增长。如美国的AT&TVerizon这样的电信公司不悦地认为,Google的繁荣在于免费利用了它们提供的宽带服务,此外Google还将在未来与它们争夺射频频谱(无线波段资源)。许多小的公司讨厌Google的原因在于,它们依靠研究Google的搜索算法以获得在Goolge上的靠前排名,但是Google改变了这些算法以后,这些公司的网络排名降到了谷底。

        如今政客们也加入到(厌恶Google的)名单中来。自由主义者厌恶Google与中国的检查官达成交易。保守主义分子又抱怨Google的未经审查的视频。但是最大的恐惧是关乎Google用户的隐私。Google的商业模式假设人们将信任Google,并将更多的关于他们的生活的信息储存到公司大量的远程计算机中。开始的时候,这些数据只是用户搜索行为(实际上,是对他喜好的一种记录)以及他对广告的反应的记录。通常Google扩展到使用者的电子邮件、日历、合同、文件、表格、图片和视频。Google很快甚至能涉及到用户的病史档案和精确的位置(通过用户的移动电话确定)。

        更象JP Morgan而非Bill Gates 

        Google经常被拿来与Microsoft公司对比(顺便一提,这是另外一个对手);但是实际上Google的发展历程更接近银行业。在金融机构日益壮大长成为人们的钱仓的同时,这些金融机构成为人们私人金融信息的守护人,同样,Google成为了人们个人信息的守护人,这种信息甚至要更加广泛、更加私密。是的,这一点对于Yahoo!Microsoft也是如此。但是Google公司正高速地积累信息资源,Google将成为考验社会忍耐底线的公司。

        此外,Google经常看起来很自大。的确,这种看法通常是来自具有酸葡萄心理的竞争对手。但是其他则是由于Google对自己神圣性的独断看法,仿佛Google应得到毫无疑问的信任。不过,Google毕竟是一家将“不做恶”(Don’t be evil)当作信条的公司,并明确声称其公司目的是老板Eric Schmidt所确立的“不是为了转钱”(not to make money),并且要“改变世界“(to change the world)。Google建立的股东结构也是为了保护这个愿景。

        讽刺的是,目前Google面临大量成堆的批评。问题可以分成两堆:一堆是“于公”的关于如何监管Google的争论;另一堆是“于私”的关于Google经理人战略方面要如何作为以应对未来的风暴。从两边看来,Google公司更其他的攫取“脏”(evil)钱的公司——而并不象它自己宣传的那样。

        Grab the money 捞钱

        这是因为,在公众看来,所有公司对社会的主要贡献是创造利润,而非花钱。Google是这方面的一个好例子。Google的“仁慈”(goodness)更多地来自Adam Smith的“看不见的手”,而不是来自那些扯淡的公司利他主义。Google提供了一种他人觉得非常有用的服务——即(免费地)帮助人们发现信息,并同时允许广告主以非常精准的方式向这些人促销产品。

        上述这些,并不能为那些要举证Google行为不当的检举人提供多少证据。对于反垄断而言,Google对广告主的收费是由拍卖确定,因此其垄断有限;不过Google仍然在利用其在一个市场中的统治力以进入其他市场,就和Microsoft以前的手法一样。在版权和隐私方面,Google看起来同样也是无辜的。比如,Google的图书搜索产品,就可以被证明是在帮助而非损害那些图书作者和出版商,Google使这些图书避免被埋没,并鼓励读者去购买具有版权的产品。此外,尽管Google“大哥式”地讨论知晓人们未来的选择,Google并没有在背叛用户在隐私方面对它的信任。如果有什么要说的话,那就是Google比其竞争对手更能与好打听的中、美政府对抗。

        这说明,利益的冲突终将来到,特别是隐私权。随着Googel向你销售更多的服务,Google实际上控制着一个转盘,这个转盘有两个方向。其中一个方向是,Google可以迅速主动销毁其收集的任何用户的数据。如此将保证隐私,但是这将限制Google的利润——向广告客户销售用户行为信息的利润,也使得一些服务产品的有用性降低。如果转盘向另外一个方向转动,Google保持这些信息,服务产品将更加有用,但是对隐私权的可怕侵犯事件将可能发生。

        同过去的银行一样,答案应当是保持中庸;而转盘的正确位置也应该是随机而变的。那样Google将符合大部分公众的利益。但是,正如银行家(及Bill Gates)所能证明的一样,公共调查同样也会对对Google的经理人构成私人挑战:他们应该如何陈述他们的案子呢?

        一种显而易见的策略是通过增加通明度、公开更多的审查流程和计划,以减少公众对Google可信度的担忧。但是这也需要一个更巨深度的改变。摆出一副姿态、以及你的创建人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并提供了很多服务于是就认为社会没有权利去质疑你的动机,这种看法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明智了。Google是个资本工具——并且是个有效的工具。肯定最好是基于这么一个基础来直面未来的风暴,而不是基于一个可能会导致失败的陈腐口号。

        该期Economist封面(China?China怕什么Google,不是有万能的网络万里长城嘛?):